我在天國的日子by 阿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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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續《美國‧我的第二故鄉》

 

 

 

 

我把我二十歲後那十年的大半都給了這個叫作美國的地方。因為比較遲熟的緣故,我是從十七八歲左右才開始對周圍環境有一種更實在的觸覺和認知。所以若從十七歲起計算的話,香港只佔了我人生中四年的時光。那四年是寶貴的,卻仿似已活在很遠的過去了。

 

要寫關於我和這個國家的關係是困難的,因為我正身處其中。而且我並無意把美國跟香港比較誰好誰壞,因為這實在是最沒有意思的事情了。

 

我只是覺得,我能夠與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分享一種類似共鳴的感動而已。一份不算很深切、但也能在心靈裡留下痕跡的連繫。我不知道這是否已表明我內心已根植了一部分的這個國家的文化,但我只知道我會在提起美國的時候不自覺地深深吁一口氣。我實在不知道這份近乎哀慟的東西從哪裡來,或許這就是叫作對一個地方的感情吧。或許就像村上春樹所說的一樣,面對自己所愛的人或事我們都有時感到不能自已地難過,因為我們都在尋找自己失落的碎片。或許我也同樣在神裡、在這片土地上、也在音樂裡,做著同樣的事情。到了日子將盡的時候,但願我能拾到最後的那一塊。它一定會是最漂亮的。

 

美國是以基督教立國的,以往的她實在對神抱有很大的熱誠和承擔。因為基督教主張基督是獨一的神,所以信徒們都對這位神持有很大的信心。可是曾經的熱切褪色後,所剩下的就是對自己的信心。然後各人偏行己路,你不要來管我,我也不會來管你,總之不用多說,你是對的,我也是對的,這就是尊重、聆聽和開通。由合一和愛人如己的信念而衍生的社會連繫、陌生人與陌生人之間的談話和溝通等,也只是剩下了表面薄薄的一層所謂愛。說到底,我根本不關心你在做什麼,反之亦然。大家總之有共識就行了,反正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就是搞不懂,既然已經不想再愛人了,為何又要裝作你很愛呢?反正就是想省工的話,就轍底不要做了嘛!

 

一想到這裡就氣。但當心情開始平伏下來的時候,我又會切切地希望這個國家能重拾以往那份對神美麗的嚮往和信心。的確,她曾經是很美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美。現在或許仍是「美」﹝我們仍叫她作美國,反正美不美也不會改名﹞,只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難度你不想,來這救恩的筵席嗎?那片被應許的土地,有著一切、一切的平靜安穩。我想越過去,到那早已為我安營的地方。

 

我的故鄉在天上,在香港,也在美國。一個人能擁有三個美麗的故鄉,其實不是最值得感恩的事情嗎?大概我這個人就是很濫情的,所以我是無法不去愛、不去完全地委身和投入在這三個地方裡頭的。我真的很喜歡,也很享受我在這三個地方的每一天。我很喜歡音樂,也很喜歡這個在波士頓的家,很喜歡我的學校,也很喜歡每一刻的時光。謝謝祢和一切在我生命中同行的人,因有你們,我的生活才能得以如此完滿和美好。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美國‧我的第二故鄉》

 

 

 

 

已經有多久未曾好像現在一樣,能靜靜地享受寧靜,並踏足心中那片因忙碌而關閉了的土地。雖然只是短短幾個月,那裡好像也已經開始長出雜草了。有幸能再次重踏故土,還得感謝我們的神。

 

        近來我在硏讀德弗札克新世界交響曲(Dvorak’s New World Symphony)﹝這裡的新世界指的就是美國﹞。搞了好一陣子,才終於來到理解音樂底蘊的階段。因為很想知道近來「正在交往」的這個人究竟想跟我說什麼,所以我便在網上和圖書館到處去找資料看看。在維基百科裡找到德弗札克的引述說:

 

「我深信這個國家將來的音樂必然會建基於那些屬於非洲裔美國人的旋律上。它們都是一些很認真的原創作品,等待著被美國發掘和培養。這些美麗又多樣化的旋律就是從美國的泥土裡萌芽的。你們這些新一代的美國作曲家都應轉向它──這個屬於你們自己民族的音樂。」他又說:「我發現這些非洲裔美國人的音樂和印第安人的音樂十分相像,而這兩個民族的音樂又同樣有著蘇格蘭音樂的特性。」("I am convinced that the future music of this country must be founded on what are called Negro melodies. These can be the foundation of a serious and original school of composition, to be developed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se beautiful and varied themes are the product of the soil. They are the folk songs of America and your composers must turn to them." "I found that the music of the negroes and of the Indians was practically identical", and that "the music of the two races bore a remarkable similarity to the music of Scotland.")

 

        由於筆者對於非洲裔美國人的音樂並不熟悉,所以就在 You Tube 裡搜索了一下。偶爾發現了這首叫作《深厚的河流》(Deep River),並深深地被感動了。歌詞是這樣的:

 

 

深厚的河流,

我的家在佐敦那邊。

深厚的河流,神啊,

我想越過去,到那早已為我安營的地方。

 

難度你不想,

來這救恩的筵席嗎。

那片被應許的土地,

有著一切、一切的平靜安穩。

 

深厚的河流,

我的家在佐敦那邊。

深厚的河流,神啊,

我想越過去,到那早已為我安營的地方。

 

Deep River,

My Home is over Jordan.

Deep River Lord.

I want to cross over into campground.

 

Oh don’t you want to go,

To the gospel feast.

Oh, that promised land,

Where all, where all is peace.

 

Deep River,

My Home is over Jordan.

Deep River Lord.

I want to cross over into campground.

 

──《待續》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終於‧健康】

 

終於,我能踏踏實實地感受當下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我終於可以跟大家一樣,踏踏實實地活在音樂的世界裡了。

 

沒有用汗水換回來的生活我嘗過,用一切方法換取時間的生活我現在也嘗過了。前者是否比較容易過,其實並不見得。告訴你,兩種生活的壓力都非常大。

 

第一種生活的壓力是在心裡嘗的。我得到了安躺的舒適,我卻失去了寶貴的時間。我得到了免費的午餐,我卻失去了向前的動力。心裡面看著時間滴滴答答地過,身體就像是不聽使喚地頼在那裡──其實沒有比這樣的生活更難過了。

 

第二種生活的壓力卻是反映在身體上的。心裡面是沒有比現在更踏實更滿足了,每天都過得輕輕鬆鬆的──諷刺地──這與我的時間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因為對自己的身體照顧不周,她終於向我投訴了。那天明明屋裡就是暖暖的,身體卻不斷不斷地顫抖,就是從心裡傳出來的那種寒意。以為自己是患感冒啦,卻在過了一夜後完好無缺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這是什麼回事?」我問。

 

說真的,我真的一百個慶幸我終於能從那個世界走出來。可是在新的世界裡,原來也有不少的功課正等著我去面對和學習呢。

 

最近,在香港陪伴我十多年鋼琴路的老師的丈夫過身了。他們兩口子的感情真是很好,就是偶爾你會在街上看見兩老扶著對方步履蹣跚地走著的那種關係。我不知道現在我老師過得怎麼樣,但願她能看得開。

 

我並不想說「能有生命就要好好活」這種很像廢話的東西,只是近來身邊有很多從不同地方傳來的聲音都好像在提醒我──要珍惜健康。不保護她就算了,也不要去毀壞她嘛。

 

所擁有的是禮物,務要愛惜。要把健康像晶瑩通透的啫喱般看待──累了要休息、餓了要吃、每天要睡足喔。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少點自己‧多點別人 訓練之旅

 

謝謝您們一直對我的照顧和付出,汽油上的、膳食上的、金錢上的、時間上的、精神上的。回想這五年多的每一天,沒有您們我是根本無法順利愉快地生活的。可是有時候我竟會覺得這些都好像「開水喉」般長開長有。我已經逐漸對大家為我所作的麻木了,也因而完全看不見大家因我的緣故常作出的犧牲和所添置的麻煩,也甚少會事先顧慮一下。若然我面對著這樣的一個人,大概我會比你們都早一步地敬而遠之。

 

我完全想不到,我原不過是個自私的傢伙。

 

不過,我是個甚麼樣的人,現在也不要緊了。

 

還遑論什麼回報家人、事奉教會、藝術傳承、教育理想……

能承載多人生命的人,究竟已犧牲自己多少的需要,為了去愛?

 

他們一心只想著如何承擔別人的生命,心思便不會落入尋求自身的幸福或一味的追求自由。缺少了「我想怎樣便怎樣」的性格和習慣,成熟也就自然地伴隨而來了。

 

要成為真正成熟的人,總得由身邊的人做起。當我嘗試肩負起自己生命的時候,你們也倚頼我多一點吧。但請也多作思想準備──你們可能會在我未完善的學習過程中被我「一獲 kiu 起」。但做好人做到底,煩請也把這個風險當作是為把我訓練成更好的基督徒所作的一點恩惠吧。

 

我相信,少點自己‧多點他人,就是學習承擔生命的最好方法。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God, You are great

── 學習謙卑與欣賞

 

 

今天過了相當愉快的一天。

 

可惜本人不習慣把照相機帶在身上,否則大家就能一睹從我這裡看到的緬因州﹝Maine﹞了。

 

事緣 Uncle、阿姨﹝他們是我媽媽往時認識的同事﹞一家邀請了我和他們同遊緬因州的波特蘭市﹝Portland﹞一趟。趁還未開學便好好玩一下,於是就答應了。

 

去緬因州當然是要去看海。所以我們來到緬因州第一個建造的燈塔── Portland Head Light。在維基百科裡一查,發現大家都稱它作美國最常被選作攝影對象的燈塔。

 

在讀到關於燈塔的歷史和各樣用途以先,其實我對燈塔本身並無多大興趣。讓我呆在原地做聲不得的,是那海潮拍打著那些切割面非常整齊的岩石所帶起的水花。海水的顏色、浪花和潮濕的岩石的顏色都配搭得很好。因為是在岩石岸邊的緣故,海浪衝擊的聲音會比較大,但卻有著不可思議的 calming power。那個地方附近的空氣都彌漫著濃烈海鹽的氣味,卻是那樣的清新和純粹。在我還未來得及回過神來的時候,阿姨他們一家的吵鬧聲也就一下子把我從那個世界拉回去了。現在回想起來,若能再多一秒,只是一秒,也很足夠了。

 

God, You are great.」還記得很清楚那是我當時的感嘆。

 

當我以為只是自然奇觀才能讓我不能自已地讚嘆的時候,原來我也忽略了許多人為的事與物的美。

 

事實上在我剛才描述的岩石群當中,其中有一塊上面以很明顯的白色寫著「Annie XX shipwrecked here on this shore 1886」。當時因為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跟燈塔的關係,所以只是以為那是碰巧寫上去作紀念的字句。可是當我到網上去搜集更多關於這個燈塔的資料時,我發現在這個燈塔建造以先,曾有船隻因駛到此處附近失事而使兩人分別遇難。於是有人為了防止再有類似悲劇發生而提議在緬因州也開始建造燈塔,而支持這項工程的是美國第一任總統喬治‧華盛頓﹝President George Washington﹞。

 

根據某網上的資料說:「After researching Washington's life, Dr. Tim LaHaye wrote: “Our first President was a godly man of humble character and sterling commitment to God.”

 

可惜我沒有辨法在那裡逗留到晚上。否則,我相信我也會覺得那劃破黑夜、從燈塔照射出來的光,也是某些會讓我讚嘆神的愛的、永恒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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